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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四十年的思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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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小學三年級的老師重逢,是從一本書開始的。

那是由法鼓山出版的青少年讀物--小說體裁的宗喀巴大師傳記,我從福智雲林支苑借閱,和兒子一起閱讀。讀到最後,偶然間在封面看到作者的名字--劉台痕,一瞬間,我被電到了,那是我小學三年級的老師,啟蒙我的恩師。四十年前的記憶一一現起,才發現劉老師在我生命中種下許多好的種籽,在歲月的淬鍊中發芽成長。也因此,我開始想念著老師,想找老師,想表達我的感恩。

我曾想過寫信到出版社詢問聯絡老師的方式,但在忙碌日子的沖刷中,遲遲未能提筆。我在福智教育園區遇到小學五年級的美術老師,沒獲得消息。在生活的忙碌中,思念會隱遁,靜下來時,又會想起;偶然遇到一些境界,不知不覺就會說起老師的功德。這樣斷斷續續的思念經歷了十年之久。直到2014年在大仁梯大專營餐飲組當義工,巧遇了小學同學吳幸娥,原本只覺眼熟,一番相互詢問後,發覺是小學三年級同班同學,我表達了對劉老師的思念,才知道幸娥的母親與劉老師是同事,彼此一直有連繫,這條思念的線終於把四十多年的師生情串連起來了!

那一年的中秋節前一晚,我拜訪了劉老師,四十二年未見了,原本以為老師已經不記得我了,但老師卻說:有印象。如同《重逢》這一首讚頌所描述,師生久別重逢的情景--話如長河湧,我終於能把這麼多年來想表達的感恩,說出來了。

追憶似水年華

我跟劉老師說:「我感恩您。在我懵懵懂懂的年紀,您告訴我要養成閱讀的習慣,要多讀書,將來長大要去讀大學,也要寫文章投稿;您在班上讓每一位同學從家裡帶三本書來,在班上成立了讀書室;您耐心等著我背完九九乘法表;您教導我們許多生活中的規矩,您說有次買了東西,忍不住在路上吃了一口,一抬頭看到樓上有同學看著您,您從此不敢邊走邊吃,這是您對我們的身教。您打了拿墨汁潑女同學的男生,因為他太粗魯野蠻,下課時,您拿著綠油精,一邊掉淚、一邊幫他擦手掌;您幫我們辦創校破天荒的第一次班級同樂會,也教導我們煮東西,帶動學校師生歡樂的風氣。」

那一晚,我述說著記憶中的事,源源不斷。

我像個孩子,跟老師說這些年來的際遇:

「與您的相遇對我的人生有重大影響。家人反對我讀高中,我畢業後工作半年,決定再去讀書,讀完三專後,在工作及家庭的忙碌中,我花了二年的時間,用週六、週日完成了大學學歷;只因為老師的期待,也因為這樣,我才能有一份好工作。是您給了我一個夢想、一個目標,讓我有勇氣堅持往這方向走。

因為您發心成立讀書室,姊姊買了故事書給我,使我擁有第一套故事書。李爾王的故事告訴我無論如何都要孝順父母;三劍客的故事告訴我要忠義待人,要結交好朋友相互幫忙;金銀島的故事告訴我要堅持實踐夢想,還要抱持助人的心。國父傳是我閱讀的第一本偉人傳記,使我升起效法秋瑾捍衛國家的勇悍心苗,以及想學國父的偉大情操,「人生以服務為目的」成為我的宗旨,從國小至大學,我都擔任服務股長,乃至工作上也抱持服務的態度。

您以身教示我,養成不邊走邊吃的習慣及許多規矩,對我日後學佛很有幫助。花很多時間背下九九乘法表,使我學習對人寬厚,學不來的事要有耐心等待,也陪伴、同理他人的困難之處。我看到老師邊掉眼淚邊為學生擦藥,讓我知道老師對學生的愛。小學三年級的我,因為父母忙碌沒人照料,但我內心有滿滿的幸福,因為我很喜歡老師、很喜歡上學。因為這樣,往後的學習都跟老師關係很好。

有一件事,一直沒告訴老師,為什麼五年級之後就沒跟老師碰面。因為分班時,我被分到另外一班去了,當時覺得老師拋棄我、不要我,其實我很想到老師的班上去,總是一直注意老師班上的動靜。有次放學回家,您當導護,遇見了我,問我功課好不好,我因為被拋棄的情緒在,負著氣說:不好。您教誡了我,我含淚跑回家;即使我還是關注老師班級的情形,但也從此躲著老師,從那時起就沒再與老師見面了。直到學習《廣論》,回想這一生的點點滴滴,在日常老和尚的教育中,念父母恩、念師恩,才逐漸撿回對老師的回憶。」

驀然回首,卻已經過了四十二年。

再續師生情誼

今年寒假與老師見面,陪著老師在雲科大校園中散步,臨道別之際回到老師車上,老師拿出一個盒子,裡面裝著一只玻璃壺和杯子。老師說,昨天朋友請他喝薑黃茶,喝完身體很舒服,所以買了個壺要來泡茶喝,買的時候就想多買一個給我,還告訴我可以多喝薑黃茶。我說:老師您怎能對我這麼好?沒想到老師跟我說:「一日為師,終生為父。」我聽了內心很激動。自從父母親去世後,就感受不到被長輩放在心上的呵護,而老師竟是以父母心待我。

今年父親節,特別到里仁門市挑選天然、無添加的食品作為禮物,寄給老師,我跟劉老師說:「一日為師,終生為父,祝您父親節快樂。」老師特地回電給我,問我怎知這些都是他喜歡吃的東西?我也說不上來就是知道,兩人又是話如江河,滔滔不絕。也因為這件事,老師成了里仁的支持者。我很高興,希望以此報答老師,也希望有朝一日能一起學習《廣論》。

在與劉老師重逢的際遇中,認真地憶念老師點點滴滴的恩情,從中體會善知識在浩瀚的無限生命中永恆陪伴的恩德,憶念起自己生命中的心靈導師--日常老和尚對我的饒益,尤其是他的身教和對我人生的影響。念恩的幸福感就在憶念師恩的情懷中,不斷湧現。

一生懸命


在校園閒逛的時候,無意間被黃教授抑揚頓挫的講課聲所吸引,從此成為他的門生。當崑將決定要去日本留學的時候,老師突然把他叫到房間,打開抽屜,拿出了一包東西...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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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爸的老工廠

etian002我家是一個傳統的機械零件加工廠,座落在高雄大社觀音山腳下一個小工業區裡面;工廠裡的機器不停運轉,砂輪機的聲音總是蓋過了說話聲。我剛出生時,爸爸就創業了,小時候就在工廠裡玩、學著做事。二十幾年了,這間老工廠,在我心中有著許多童年的點滴和成長的畫面。

童年的遊樂場

這個工廠是我童年的遊樂場。小時候常常跟弟弟、妹妹一起騎著小小的三輪車穿梭其中,拿著用泥巴做的「麥當勞套餐」請爸媽吃,爸爸媽媽總是忙碌得不可開交,但還是會抽出空檔陪我們玩耍。

我們從小學四、五年級就開始幫忙做事。從簡單的點數量、品管到操作機器,都是家裡的小孩一定要會做的。

辛苦的父親

近日工廠趕貨,爸爸忙到腰都快直不起來了,晚上回來就拼命的推拿手臂。自從我開始上班以後,就很少到家裡的工廠幫忙,爸媽也體諒我假日要辦活動,即使不忙也需要休息,所以幾乎都不會開口要求我。這天剛好休假,媽媽開了口,所以我又踏進了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工廠。

在爸爸的辦公桌上有一支架好的放大鏡,還有架高的手電筒,看起來是很專業的裝備。一踏進工廠,看見爸爸坐在桌前,把手伸到放大鏡後面,原來是要把刺到手指裡的鐵屑夾出來。爸爸說:「妳弟不在家,沒人幫我夾。」這短短的一句話,聽在耳裡有點心酸…...,好希望能多為爸爸分憂解勞。

雖然現在的機械零件加工都已經電腦化了,但還是有些步驟得靠手工,才能做出漂亮的裁切面和精準的角度。在多重繁複的工序中,我負責把快完成的零件上,被刀子切過的不平整面敲平;這動作看似簡單,但是有很難體會的「眉角」。成品做不好的話,被扣錢不說,可能造成機器無法運轉,產生危險。

過程中,爸爸會先做一遍給我看,我再照著做。他戴著一副老花眼鏡,光看我的手勢,就知道敲的地方是錯的,說:「你都沒敲在該敲的地方。」我揣摩了一下,再試一次,爸爸說:「我也不知道怎麼講。」看來還是沒過關。

老實說我爸是個沒什麼耐性的人,卻對我特別有耐心,嘴上說不知道怎麼說,還是花了很多唇舌,想辦法跟我解釋。來來回回做了幾次之後,提醒了很多要注意的細節,我這才抓到訣竅。其實這只是一個小小的程序,在做的過程中也體會到,這跟心靈的學習一樣,只學外相的動作是不行的,還要學到精髓才行。

涓滴積攢 餵養我長大etian001

記得大學以前,常在工廠裡打工賺「自己的」零用錢,現在想起來覺得很可笑,一家人有什麼好計較的。一整天下來,我坐在小板凳上敲敲敲,腰酸、腿酸……,抬頭看到坐在我面前的媽媽,竟然可以一直做、一直做......。再看看我手上這個小小的零件,可能只賺個幾毛錢,而我的爸媽就是這樣,一點一滴的攢,撐起了這個家。

想到這間二十幾年的老工廠,還有年邁的爸媽,投注了多少日以繼夜的汗水,餵養我長大,眼淚禁不住在眼眶裡打轉,湧現了許多歉疚和感恩的心情,感謝他們為我所做的一切。

願報父母深恩

一天的疲憊之後,一家人聚在餐桌前共享晚餐。我覺得這一次的「打工」很不一樣,父母辛苦的身影彷彿印刻在我心上,以後不論忙不忙,都希望能多關心爸爸媽媽,多陪伴他們!

爸媽為我們忙了一輩子,這份深恩要如何報答呢?輪迴中還有什麼不辛苦?想到這裡,現起了一份決心,我要更努力的學習,成就圓滿的生命,唯有如此,才能報答爸爸媽媽對我的恩德,真實地帶給他們希望和安樂。

聽媽媽的話

0051爸爸最近出國了,我會儘量抽空陪伴媽媽,希望不讓她覺得孤單。

我的媽媽和爸爸不同,她是個很會聊天的人。從小到大讓我印象很深刻的是,小學下課媽媽騎著機車,我坐在後座,她會一直問我:今天怎麼樣呀?我回答一句,媽媽就繼續問下去,問著問著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跟媽媽報備了!而且媽媽還會教我,要怎麼講會比較好。到後來每天下課,一路跟媽媽聊天回家,就是我最幸福的時光。

平常在法人比較忙,陪伴媽媽的時間少,爸爸不在家的這段期間,擔心媽媽覺得孤單,所以盡量抽空陪伴她。雖然我長這麼大了,還是最喜歡躺在媽媽身上,媽媽常說我躺著讓她不舒服,但看得出來媽媽很開心。媽媽身上有著我從小到大熟悉的味道,讓人感到很平靜、很溫暖。

媽媽總是會指著掛在客廳的照片,一遍又一遍重複地講著我和弟弟小時候的故事。 雖然照顧我們到大很辛苦,可是媽媽總是說:我們是她最甜蜜的負擔,沒有一絲埋怨,反而覺得有我們陪伴,讓她很幸福。

以前媽媽講故事的時候,我常覺得不耐煩,說:聽過了!然後還可以把媽媽說過的故事再講一次給她聽;可是講完以後,看到媽媽落寞的神情,反而覺得很愧疚。現在媽媽再講故事給我聽,我都不想再說:我聽過了,我只想好好地聽媽媽講,一遍又一遍關於我的故事。因為我發現,每一次專心地聽,就是我對母親一次又一次深深地念恩,念著母親用心照顧我、但我早已忘卻的一切。

曾經聽接班上師說:「從母親對自己的心的顯現,可以成立世界上真的有佛菩薩。」常常覺得母親就是菩薩,從小到大,放棄一切可以享受、玩樂、賺錢的機會,只為了陪在我身邊照顧我、給我最好的一切,讓我成為最幸福的孩子。謝謝媽媽願意把不乖的我當成寶;在我自暴自棄的時候鼓勵我,跟我說我可以;在我盛氣凌人時提醒我:謙虛才是最吉祥。謝謝媽媽,因為您,我也想努力地把這份愛傳遞給大家。

如同上師所說的,我可能知道有母恩、國家恩,但我根本不知道有善知識,更別談念善知識的恩,直到師長教我、醒覺我、拔濟我,我才知道,原來不論我在哪裡,師長始終在我身邊,像母親一樣,只想給我最好的。

因為師長的陪伴和指導,漸漸從嬰兒慧茁壯的我,發現如果要快快長大、不再受苦,只有亦步亦趨地跟上師長的腳步,不能中斷。因此我也發願,不論師長走得快或慢,向東或向西,我都決定跟著師長,哪怕是到美麗的小島、或是遇到綠色的怪獸,都阻擋不了我要跟著師長學習的決心。希望像師長一樣,給予一切的生命所有的幸福、快樂。

爸爸對我太好了

CH 03從小到大爸爸省吃儉用照顧我們,一生只出過國兩次。一次就是去印度請法,這一次是去見師長。還記得爸爸剛接到可以出發的訊息時,因為工作繁忙,排班出國很不容易,但經過家人的鼓勵,還是排除萬難上路了。

還記得媽媽交代我,希望我開車載爸爸去搭車,我一口就答應了!十一點多,我們出發,堅強的爸爸依然想自己拿重重的行李箱,我說:「爸爸,交給我吧!您腰也不好,不要因為抬重物受傷了!」在搭電梯的時候,我給爸爸一個大大的擁抱,爸爸有點錯愕,但是看得出他很開心。當我把車開出來,爸爸依然要自己抬行李,我下車時慢了點,結果爸爸還是自己把行李抬上車了。

在開車的路上,我在駕駛座,爸爸坐在我旁邊,看著他,內心有很大的感觸。我發現爸爸老了!像個小孩一樣坐在我旁邊。以前我剛學會開車的時候,他常碎念,現在不會了。才知道,因為我長大了,不是個孩子了。

一路上雖然彼此沒有說太多話,但腦海裡浮現很多爸爸從小照顧我的畫面。不管是去補習,或下大雨、讀書從外地回來、出國回家、當兵回部隊,爸爸總是開車載著我,從來沒有一次嫌累或覺得我很麻煩。每次他載我時,我都告訴自己,一定要報答父親的深恩,因為爸爸對我太好了。

以前爸爸喜歡靜靜地開車,我就坐在旁邊。現在換我開車,爸爸坐在旁邊。時間滴答滴,不知不覺地流逝。我想對爸爸說:爸爸我真的很愛你,謝謝您願意當我的爸爸,謝謝你!謝謝!謝謝!

 Allen 002   Allen 001 

找回生命的方向

103我的志願...

一個人的生命有無限的可能,就看你怎麼去發展。每個人的生命都可以發光發熱,我們可以為自己而活,也可以為很多人而活。追求心靈提升的這條路上,有好的環境、好的老師和好的朋友非常重要,唯有如此,生命理想才有可能堅持下去,不然走一走,就會忘記原來的方向。

我從小就有一個心願:希望世界和平。記得國小三年級左右,老師問大家的志願是什麼?同學們有的說要當科學家,有的要當太空人、老師……而我的志願卻是「世界和平」,老師和同學們聽了之後,都是一副錯愕的表情。過了一兩年,適逢兩伊戰爭,每天看到電視上打仗廝殺的畫面,內心對戰亂造成的傷痛感到無比的厭惡,常幻想自己能站在殺人不眨眼的伊拉克總理海珊面前,告訴他:「你可以把我殺死,但是請你不要再殺害其他的人。」

常常覺得我存在的意義,就是要讓身邊的人快樂。因此,從小就會講笑話或搞笑。記得國中當學藝股長期間,每天刻意畫一幅圖來記錄當天的教學日誌,無非是希望教務處的老師在查閱時,天天得到驚喜。

被消磨的熱情

稍長後,依舊想各種辦法讓別人開心,即使對方對我不好或不領情,我還是會和別人分享自己喜歡的東西。同學看我這樣,因而勸我要懂得保護自己,以免自己受傷。雖然剛開始不以為意,但是,聽久了之後也稍受影響,又逢青春叛逆期,所以就有些自我封閉,變得酷酷的,也比較自私,對看不順眼的人或事就不太理睬。甚至上了大學之後,對同學變得冷漠,同時還有些傲慢自大,根本忘卻了以前「希望別人快樂」、「希望世界和平」的心願。

大學畢業後,先進入廣告公司,兩年後順利地進入一家知名的高科技公司上班,甚至年紀輕輕就當上副理,負責產品的開發。每天所想的無非是如何設計出又酷又炫的商品,來勾住消費者的心和荷包,所作所為正與從小希望世界和平的心願背道而馳。為了找出自己問題的癥結,我問母親:「如何才能讓自我變小?」母親回答:「去讀《菩提道次第廣論》吧!」從前廣告公司裡另一位自己仰慕的同事,問她為何能始終保持從容且親切的態度?沒想到她的回答居然也是:「因為我讀了《廣論》。」

被喚醒的願望

為了得到快樂,我每個禮拜乖乖地去廣論研討班上課。後來,那位同事又建議我去大專班當老師,以便有較多機會向法師學習,幫助自己規劃生命方向。果然,當聽到福智文教基金會董事如證法師說「我們要改變世界」時,兒時「希望別人快樂」、「希望世界和平」的願望,似乎又被喚醒了。

法師說:「一個人的格局有多大,就看他心中放多少人。」因此,我也發願要成為有大格局的人。後來聽到福智大專班林金枝老師的生命故事分享,發現她的一生始終是帶著一群人在學習,內心覺得能這樣真好,就興起想向她學習的心。

因為學東西必須跟有經驗的人學,而且要跟得很緊,在她身邊看她怎麼做所有的事情。於是,就決定參加台大圖書館的職員甄試,因為那裡有多位員工是大專班的老師,希望去那裡上班後,也能學習像金枝老師一樣的寬廣格局。

因為頗受公司總經理的器重和照顧,實在不太好意思去請辭。不料,當總經理知道我想去做幫助別人的事時,卻說:「這種有意義的事情,要趁你年輕有力氣的時候,趕快去做!」總經理的話給我很大的鼓舞,於是懷著一顆感謝的心離開,到台大圖書館負責「佛學數位圖書館」的專案。

從心改變,世界和平

由於自己高傲的習性,所以剛到台大時,覺得那些同事(許多是福智大專班的老師)並沒什麼特別的。直到有一天,看到其中一位同事將一萬多元的國民旅遊卡,買了福智教育園區正需要的睡袋,並用心地寄去時,我非常驚訝。當我拿到國民旅遊卡時,只想到要去刷卡享受,而身邊這些看似平凡的大專班老師,卻是用生命在關心周圍的人。心想:「如果每個人都能這樣去關懷別人、去品味別人的生命,那不就是世界和平的時候嗎?」

為了有更多向師長和同學學習的機會,我進入福智文教基金會上班,發覺自己漸漸懂得關懷別人,內心也變得很快樂。甚至覺得在福智文教基金會三個月的學習,遠遠勝過在外面三年的學習。

一位台大的同事就表示,以前要找我幫忙時,我總是愛理不理地,但是現在只要看到別人有困難,我就會主動說:「沒關係,我幫你!」因為在這裡,身邊都是很想幫助別人的人,自然而然自己也跟著改變了。在此深刻感受到,透由幫助別人得到快樂,自己才能得到真實的快樂。而且,有好的師長和朋友的幫助,生命理想才有可能堅持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