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ack 首頁

我是您的孩子

凡誠憶師恩.png

福青校友/邱凡誠

其實我已經不記得我是什麼時候第一次見到師父了,因為爸媽從我國小就開始學廣論,每年過年的時候,爸媽都會帶我到朝禮法會。

有過一次跟師父很近距離的接觸,那時我才大一而已,跟著大專班去園區參訪。

當時師父坐在上面看著台下的我們,師父越講越起勁、越講越起勁,到最後師父是自己撐著拐杖,走下講台。那時候福青社的學姊就準備了一疊我們福青社同學的心得,跟我說:凡誠、凡誠,你是男生,可以幫我們把這一疊心得供養給師父嗎?

那時候也不知道該怎麼供養師父,就等著師父下法座的時候,站在旁邊的走道,等到師父走近的時候,我就一個箭步衝上去,把心得呈給師父。

我跟師父說:「師父,這是我們國北師福青社同學的心得,大家都希望可以供養給師父。」

我記得那時候師父看了我一眼,笑笑的跟我說:「很好很好。」

後來,家裡發生了一些意外事故,我可能被迫必須在大二的時候輟學,出去打工賺錢貼補家用。可是也因為師父的關係,整個福智團體有很多很多師兄姐對我們家付出了種種援助,我們家也從那次事故中挺了過來。

這個事件對我來講影響很大。透過這次事件,我才發現說,爸媽在上廣論的時候,或者是在朝禮法會聽到師父說:要利益大家,要守護大家的無限生命,守護大家的增上生,這些都不是講講而已。我開始覺得我這輩子不應該離開福智團體,師父對我家這麼有恩,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,在團體裡面好好的學習和成長,我想這應該是師父最想要我做的。

每次想到這個的時候就會覺得很想念師父,很想再見到師父,因為師父對我和我的家人來說,幫助實在是太大了。我們的生命能有這樣的轉變,都是因為師父。

慈祥的老爺爺

福青校友/周佳琪

我第一次見到師父,是國中時跟著母親去福智精舍,那時候我覺得師父是一個慈祥的老爺爺。大學的時候,就跟著大專班到鳳山寺參訪。那天天氣非常寒冷,我們大家都躲在地下室,可是師父不怕寒冷,跑來看大家。印象最深刻的是師父說:「只要你來到鳳山寺,我願意生生世世把你找回來!」大家聽了都非常感動,眼眶都紅了。也是因為這句話,我告訴自己:「我要留下來學習,不要讓師父那麼辛苦!」

現在我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媽,每天都會面對很多挑戰跟學習,可是我覺得很高興。因為師父過去也是派了很多法師、老師帶著我們學習,給了我們很多黃金的營養液。所以我願意繼續呵護著小孩,守護她們的善根,就像師長一路陪伴著我一樣。謝謝師父,把我這一生的上上下下、裡裡外外都照顧得這麼好,我要跟師父說:「下輩子、無限生命,我都要追隨您,成為您的弟子!」

師父的眼淚

福青校友/曾柏愷

三、四歲的時候,因為罹患了幼年型糖尿病,家人很擔心,所以阿姨就帶我去見師父,希望師父能加持。阿姨跟師父描述病情的時候,師父就看著我,然後,炯炯有神的眼睛就流下了眼淚......

以前法會的時候,有一個慈幼組,法會進行的時候,小朋友就會由一群義工叔叔、阿姨來照顧。印象很深刻的是,師父每一次都會去看我們,用很燦爛、很親切的笑容跟我們講話,然後我們就會爭先恐後地排隊去供養師父。師父都會一個一個的加持我們。

國中的時候,我進入福智教育園區就讀,因為生病,沒有辦法繼續留在園區。師父知道了,就特別請如證和尚來關心我,把我找回園區。現在回想起來覺得很感動,因為那是在師父示寂前的一個月,是師父身體最虛弱的時候,可是他竟然還掛念我,為了我的生命,把我找回去。我只是一個小朋友,可是師父卻一直把我放在心上。

原來我想成為您

福青校友/莊東燐

在我非常小的時候,父母就加入了福智文教基金會。每年過年,我們就會到新竹鳳山寺參加朝禮法會,向師父拜年。有一次,看到師父剛好要走出來,父母馬上帶我跑到師父面前,對我說:「東燐,快跪下跟師父拜年,跟師父供養啊!」

那時候我其實有點害羞,但既然父親講了,就跪下來,很恭敬地頂禮、供養師父。師父高興地看著我說:「好好好,起來起來,趕快起來!」那時候我對師父的印象就是,師父身上有一種非常特別的磁場,讓人很想親近他,跟他學習。

大二的時候,我參加了福智大專青年生命成長營。因為是被父母逼去的,對課程其實非常不相應,昏昏沉沉地度過了六天。最後一天晚上,師父親自帶我們一起供燈。看著師父緩緩走進會場,很恭敬地對孔子聖像供上一盞燈......當下我生起一個想法:「我想當老師!我未來的目標是當老師。」

營隊回來後,我開始上大專班,很多事情在奇妙的過程中慢慢改變。例如說:課業突飛猛進、跟很多老師的關係越來越緊密、得到很多學習的順緣......然後就從很後段的學校,突然「啵!」一跳,跳到國立大學的研究所。

我覺得最主要是我對「老師」這個工作的想法改變了,不論行住坐臥、言行舉止各方面,都想效學我的老師,所以就一直在福智學習,生命的軌跡一直在改變。如果沒遇到師父,我真不曉得自己現在在幹嘛,可是很慶幸的,因為師父的關係,我現在成為了一位老師,師父在我心中埋下的那顆種子,真的非常不可思議。

現在我只要從學生身上看到,他對老師多一點點恭敬、對父母長輩多一點點孝順,即便他沒有很大的成就,我都覺得這是我當老師很大的快樂。好像一個農夫,在很多學生心裡都放了一顆善良的種子,雖然不知道哪一天它會發芽結果,但是播下去的那一刻,我覺得我的生命真的很有意義,當老師真的很值得!

常敗將軍的教育

福青校友/刁博庸

國中剛進去園區讀書的時候,師父的寮房就在我們吃飯上課會經過的路上,我都會想從窗戶看一下師父在幹嘛。每次看進去,師父都做得很直挺在看書。

現在我是個軍人,是分隊長,其實會面對到很多帶兵的問題,還有業務承擔的問題。這些問題在一開始接觸的時候都很困難,因為什麼都不懂,那時候只有一個想法,就是師父的一句法語:「困難不應退,皆由修力成。」只要我不放棄,去學習、去做的話,這件事情我一定可以成辦,我一定做得好。所以裡面遇到很多問題,我都是用這句話策勵自己。

帶兵的方式很多種,我選擇用一個最浪費時間的方式,就是用「勸說」的,並且給予他們耐心。我常常會在他們的大兵日記上,面對到他們的抱怨,或是一些委屈,那時我就會用師父或老師給我們的一些正確的觀念,去引導他們向善的思考,這是我把師父教給我的東西,教給兵的一種方式。

我當兵最重大的意義就是在教育上,師父說教育是人類升沈的樞紐,如果我可以把一些正確的認知或是觀念,帶給這些入伍的新兵的話,其實對社會也是一份貢獻。

師父,您是常敗將軍,我是您的弟子,您走過的路我們都要走過一遍,所以我會努力堅持下去,在自己的水平上努力認真,給這個社會帶來善的力量,謝謝師父!

 

椰林大道的一輪明月

225大四的時候,開始準備國家考試,常常在大學總圖念到自習室關門,大概是十點半,走過長長的椰林大道,上捷運時可能已經將近十一點了。

國家考試對我來說是個極大的壓力,8%的錄取率,優秀的競爭對手,還有沒考上就要重來一年,在等捷運的時候還會恍神,甚至覺得如果這一切就此結束人生好像會更輕鬆一點吧...身邊有些同學開始服藥,在圖書館裡有時候會有突然失控的啜泣聲,然而,隨著考試日期的逼近,日復一日的,從早上八點唸書到晚上十點半,清晨走在椰林大道上,回家時已是昏暗一片。

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,我在去學校的路上開始聽讚頌(謝謝那時候爸爸買了i pod nano給我),最常聽的是我最喜歡的「度母讚」和「文殊菩薩祈求頌」,文殊菩薩代表的是智慧的本尊,在準備考試的時候的我,最需要的應該就是智慧本尊的加持,加持我能夠讀的下書、能夠順利考上、更重要的,加持我能夠在壓力下堅持,突破困境。

所以,颱風天的夜晚,椰子樹狂搖亂擺時,我聽著「文殊菩薩祈求頌」;雲淡風輕的夜晚,我看著彷彿在椰林大道底端的月亮唱「文殊菩薩祈求頌」,月亮就像師父正照看著我一樣,陪我回家,新月時星光燦爛,就像師父、宗大師、文殊菩薩的燦燦心光,每一次讚頌就是在對祂們祈求,祈求您賜與我慈悲、智慧、勇氣,讓我面對現在乃至於每一個境界,我想像您一樣,我想像您一樣,「願速如尊成就祈加持」。

國家考試前一天,我突然發了38度的高燒,其實很想放棄去考試,但想著師父是怎樣在58歲那年,在重病之下拔掉點滴上飛機赴印度求法,我連為了自己一點小小的安樂和目標,都不能勇敢,要怎麼祈求像師父、像佛菩薩一樣呢?想到師父、祈求師父,在混亂跟迷茫的時候,彷彿祂就出現在我身邊,「祈求中,上師現」。在淚眼迷濛中,覺得師父離我好近、好近,考試結果、上榜與否突然變得不重要了,因為這件事情不是事情與我的關係,是師父與我的關係,是師父陪著我、讚頌陪著我,走過這段特別艱難的時光。

即便過了這些年,每當聽到或自己唱著「文殊菩薩祈求頌」,總想到曾經數不清有多少個夜裡,走在椰林大道上自己小小的身影,以及照耀著我的,那一輪明月。

真實的陪伴

182「在大專營,我印象最深刻的,除了法師很犀利以外,就記得讚頌好好聽喔!」

  
我從小就是一個很喜歡唱歌的人,高中三年都是吉他社主唱。高三壓力很大,除了念書、上課,空閒就戴起耳機聽喜歡的樂團、歌手唱的歌。喜歡聽歌唱歌,是因為覺得流行歌的歌詞很懂我──開心的時候,就聽一些開心的歌;痛苦悲傷的時候,就聽傷心的歌。流行歌對我而言是一種很重要的陪伴,可以讓我暫時忘掉眼前的痛苦悲傷。

然而當主唱以來我都有一個疑問:每次演出可能有很多人來聽我唱歌,結束之後會得到很多掌聲與讚美,當下我會覺得很開心!可是當觀眾慢慢離去,我就會想「然後呢?」就一個問號作結!我真的不知道答案在哪裡?

高中畢業,我從高雄到台北讀大學。前兩年很不適應,有時候會很想家、會覺得孤單難過──這麼大一個城市,沒有人理解我、沒有人關心我。可是當這些情緒上來的時候,再聽流行歌,我發現難過只是更難過,這些歌並不會讓我得到快樂!我就好想好想知道:在我覺得痛苦的時候,有沒有一個東西能夠給我真實的、我所需要的陪伴?

一直到三年前的大專營!那個冬天,在「天空之旅」這個晚上,我整個人愣住──這群年輕人不就跟我一樣大而已?可是他們唱的我從來沒有聽過;我從來沒有聽過這麼好聽的歌曲;第一次聽到〈覓幽蘭〉,我的心變得好平靜……所以大專營結束之後,我留在大專班學習,之後進入了讚頌班。

當主唱當習慣了,到了讚頌班多少有一種期待──我應該算唱得不錯啊,那我應該可以拿麥克風吧?剛開始老師不讓我拿麥克風,沒多久老師讓我拿麥克風了,但是當我拿著麥克風站上台的時候,我覺得自己唱的不能打動人,我覺得很挫折!「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?」我跟老師討論,發現是因為我沒有學習。

知道了原因,我就開始很認真、很認真地在大專班學習,學習心靈提升、學習觀功念恩、學習代人著想、學習師長非常非常多有智慧的法語!慢慢地,我開始改變──站上舞台的時候,我不太在意到底有沒有拿麥克風,到底台下的人會給我多少掌聲、多少讚美,這些對我來說都不太重要了。我慢慢地發現:當我一心一意想要唱讚頌的時候,我是最快樂的!

在讚頌班裡面,還有一個難以適應的就是,老師會要求我們一首讚頌要反覆、反覆、反覆地一直唱、一直唱!一開始我非常不適應,心想我已經唱這麼多次啦!我詞也背起來啦!曲也會啦!也很熟悉、會唱啦!為什麼要一直反覆唱?老師告訴我:透過反覆、反覆唱讚頌的過程,才有機會、有可能去理解讚頌創作者背後那顆真實想要饒益我的心,才能夠真實地感受到他想要透過讚頌給我的陪伴。

其實,老師這樣說的時候,我也沒有很相信。可是就在有一次……大概去年吧,我的生命遇到了一個比較大的轉折,那個時候非常非常痛苦難過,就開始聽讚頌、唱讚頌,當唱到〈清涼月光〉才兩三句,就一直掉眼淚。那個眼淚不只是因為感動,而是在唱讚頌的過程中,打從心底感受到一種很溫暖的陪伴!其實我只是一個人在唱讚頌而已,可是就覺得心被溫暖、被陪伴了,我此時此刻面對的困難還有痛苦,原來有人可以理解、有人在陪伴!從那之後,我就再也不害怕反覆練唱讚頌,反而在反覆唱的當中,慢慢體會到什麼叫做陪伴、什麼叫做真實的歌唱的快樂。

感恩我的師長,他當初勸請讚頌創作者做讚頌時,講了很多原因,其中一個:「讚頌,可以救年輕人!」三年前的我,剛進讚頌班,不懂這是什麼意思;三年後的我,可以很肯定的是,除了我,還有讚頌班裡的這群人,都是被讚頌救起來的年輕人!我的師長救起了我的心!他讓我知道我的生命原來可以有一個很高很遠的方向、我的生命原來一直有人在陪伴我、我的生命從來就不孤單!

本文出自福智之友第一百一十一期

感恩隨喜的當兵生活

當兵的第一個星期很快就這樣過去了。軍中的日子沒有我想像中的恐怖,即使時間被壓縮,幾乎沒有所謂的「自己的時間」,但是我發現事前做好準備真的很重要,心態上的轉換也會快速許多!
(照片中左一)
 
進入營區之後,一開始有很多資料要填寫,要理頭髮、要拿裝備、換衣服……,很多事情要做之外,因為我是第一批到的新兵,所以就被分配到負責打中餐的打飯班,很多人在抱怨時間都不夠用了,我們還要幫全連一百六十位左右的弟兄打飯,心裡不是很開心。我當時就換個角度想:在大專營時大家都搶著為別人服務,所以既然要做,一定要好好祝福這些弟兄,把這件事情當做是在做一件利他的事情,內心馬上就充滿歡喜愉悅!
 
後來正式分班後,我被分配到經理班,最主要是要負責全連弟兄的服裝跟裝備的配給。因為大家都是新兵,所以常常搞不清楚狀況,一堆人少東西或是要換東西,不是SIZE不合就是數量不夠,總而言之,就是很慌亂,想當然爾我們這群菜鳥兵就常常被念,但是一想到大家都是新兵,剛到一個陌生的環境一定很緊張,自然而然地,就想要盡力幫他們換到他們想要的衣服、鞋子等等。
 
因為菜,因為什麼都不懂,因為來自不同的地方,大家有著各自不同的活習慣與模式,所以前幾天的磨合期一直不斷地被罵、被念。但是真的仔細想想,或是認真去聽幹部想要表達的,其實不難感受到幹部們也有幹部們的壓力,因為大家來自四面八方,要以最快速的方式讓新兵配合部隊的生活方式,這的確是讓大家比較聽話的好方法,而且說實在的,真的不會很難或是很不合理,想一想後反而很可以體會。幹部們雖然有時候嚴肅歸嚴肅,但是其實也很照顧我們,很怕我們中暑或生病,都盡量讓我們待在樹蔭下,或是一直不斷地提醒我們要記得喝水。仔細想想,軍中所規範的事情也都是為了我們好,盡量減少我們發生問題的規定。這樣轉念一想,就不會覺得當兵是件苦差事了。
 
當兵的日子雖然很忙又很緊湊,但是因為有做好心理準備,內心上不會感受到空虛,大家不願意做的事情,我就會現起老師教的『別人不做,那我來做吧!』;如果有人願意做時,我就會隨喜對方願意為他人付出!意樂正確,當兵也可以很快樂。
 
 

夢想起飛在這裡

台大畢業後,我到紐約念碩士,三年後回來,那時在法人簽一年約,只是抱持著「我要來多認識師父一點」,就要再出國。因為自己還有很多的夢想和理想要去完成──看著環境、人心一直惡劣下去,我覺得我們總該做些什麼;我不能只是待在這裡,我想去非洲當志工,或去歐洲看有機村怎麼做……
 
我是在慈心理念推廣課。因為參與很多專案,走進很多農田,才發現自己以前眼光看得很淺。原來,師父的眼光是這麼深遠,影響力是這麼大;原來,真想要改變世界,一定要有一群志同道合的人。對比以前想要做的事,如果我今天是約翰羅賓斯或珍古德,可能影響上千或上萬的人;但是我能力很淺薄,如果自己出去闖,不可能影響這麼多人,也沒辦法改變世界。如今在法人,因為師父,因為這群同行,只要發揮自己的一點力量,就能參與成辦許多大事業。過程雖然辛苦,卻非常值得,因為我真的可以為這個世界貢獻自己的一份心力。
 
以前會覺得改變世界就是有多少大地被光復了,有多少人做有機了,有多少河川山川被保護了……一路走來,才發現這並不是我們的主要目的,師父最厲害的是改變我們的「心」。像阿石伯的蓮花、官田的菱角、西寶的專案等等,真正的關鍵是「人心」是不是真正改變了──我們的心是不是變得更慈悲?農友的心是不是變得更溫柔?我覺得這是師父要我們做慈心的最終目的。
 
我想,自己對於這個環境會有一些些的發心,應該是以前發過的願吧。如果今天沒有遇到師父和同行,在環境迅速惡化之下,我可能早就忘記自己曾經有過的心願,甚至早就放棄了;可能就是過著一般人的生活,沒有什麼目標。因為師父,讓我能夠繼續前進,跟著大家一起努力,尤其遇到很多困難的時候,讓我看到希望,得到力量!這是我最感恩師父的。
 
推廣慈心理念時,因為覺得自己專業能力不強,講說能力不足,卻要面對大眾宣導,常會心虛。但聽到和尚開示,「成功」的定義並不是事情解決了沒有,而是自己能不能堅持理想走下去!就像師父說過,能否在一片哀鴻遍野之中,還能挺立出來,把一絲希望帶給大家!我非常感動,就算這個世界即將毀滅,師父都絕對會挺立在那裡,陪著這一群人。我也對自己期許:無論發生什麼事,我也要永遠挺立在那裡,跟著師父和大家在一起,把希望帶給所有的人,哪怕只是一點點的希望!

(葉采靈目前任職於福智法人管理部慈心理念推廣課)

有人陪著我堅持

參加大專營之後進來大專班,退伍之後不知如何抉擇未來,因為對法人感覺還不錯,就聽大專班老師建議,用「優質人力方案」進來法人。
 
我學的是音樂,但法人並沒有安排我到讚頌課,而是要我去農管學習一些不一樣的東西──數字。我以前非常怕數字,第一次大學聯考數學考零分;後來再考一次,結果是兩分!可想而知我對數字就是這麼恐慌。
 
來到農管,每天都要和數字打交道,例如一籃要放四十包,我每一次都會錯,就覺得很沮喪,為什麼我錯了?為什麼我又錯了?沮喪的情緒影響到後面的動作,這個動作又影響到後面的情緒,這樣輾轉影響到睡前,整晚都在沮喪中。後來發現自己好像一直被情緒影響,於是開始注意這個問題,開始問師兄姐要怎麼做,他們就教我五包、五包或四包、四包去配。
 
後來調到另一個配貨部門,也是要算一大堆數字,因為沒有辦法馬上算出來,大家又在後面等,我非常緊張,都快抓狂了。還有另一個不相應的工作──併籃,要把兩籃東西整理成一籃,重的不能壓輕的,像山藥不能壓木瓜,否則會爛掉,遇到這種狀況我會很難受、很低落。師兄姐看到,都會悄悄互相提醒:今天大熊好像又不OK了!然後圍過來跟我打氣、加油。
 
再換到不同的單位,發現遇到一些境界時,自己都會怯弱、難過,總是自責為什麼做不好。有次法會向法師報告自己的狀況,法師說:「年輕人就是要磨練,磨練三年就OK了。」後來每當我想要退的時候,就想到這一句話,對,就是要磨練!我要堅持!我要突破!後來狀況真的就漸漸改善了,即使非常忙碌,也能感覺非常殊勝,因為可以關顧到很多人。大家同心協力,互相幫忙,互相給予一臂之力,那種和合非常可貴。
 
感謝師父讓我更認識自己,更敢去面對問題,更敢去承擔事情。在承擔的過程中,感受到一種幸福,並不是我一個人獨當一面,而是跟所有的人一起完成。這應該也是師父要我學習的,放下自己,跟大家一起和合增上。我最隨喜自己的地方是,我堅持下來了,我沒有退掉!
 
(熊晟然目前任職於福智法人福業物流)

自我超越的喜悅

我從小喜歡幫助別人,所以選大學時,覺得進入醫學體系就是最好的幫助別人的方式。但是關心別人、幫助別人,自己有時候會受傷害、被誤解等等,如果沒有支撐的力量,真的走不下去。(照片中左二)
 
後來參加福智大專班,感覺這裡的人很不一樣,他們的關懷很真誠、很溫暖。上課一段時間之後,發現原來這群人背後的力量來自於日常老和尚!我覺得找到了目標,強烈地感覺:這是我要生生世世跟隨的老師!
 
在大專班,我能做的會盡力去做,但我有很多不能做的,所以很容易退縮、怯弱,一向習慣守著自己小小的格局,例如,只要做做行政就好,但是絕對不要叫我上去拿麥克風! 
 
有次在思考的過程中轉變了一個概念:因為師父就是佛啊!祂一定知道我的全部,知道我現在的困難,祂會一直陪著我走過去,所以我不用害怕。皈依祈求之後,靠著對師長的信心,以及一群同行不斷的鼓勵,讓我不斷地練習,原本以為很困難的地方,很容易就跨過去了,也培養出自己原本好像不太可能具備的能力。
 
從躲在別人後面,到拿起麥克風主持社課、上台當講師、接社團主辦、當班導,都是因為我有一個很想追隨的師父!當師父說「你可以」的時候,我沒有第二句話說「我不行」,就算不行也要站上去!之後會有一種喜悅,一種越來越趨向師父上師的喜悅,因為我真的很想要像他們一樣,成為可以饒益一切眾生的一種生命體,所以我願意努力,不斷超越自我。
 
我念高醫,畢業可以有不錯的工作,但是我非常想進法人,因為我很喜歡有這一群人的環境,我很相應師父的理念,很想要一直追隨下去。透過教育部「優質人力」方案,我進入「妙慧」學習,因為是以學校名義跟各單位合作,爸媽就接受我先簽,但是有九點門禁。大專班老師們陪著我度過那段痛苦的時期,先安撫爸媽的情緒,並鼓勵我要發願,再大的困難都要發願。我每天不斷跟師父祈求──我真的很想要追隨您,成為像您一樣的人;我真的很渴望有這樣的學習環境,靠著大家拉著我一起向上。
 
記得一年合約快到時,我擔心爸媽不讓我繼續留下來,就一次次呼嚨說合約還沒到。其實爸媽是因為非常愛我,看我做錢少事多的工作,怕我太辛苦,怕我被騙。漸漸地,爸媽知道我不會放棄,也發現我在這裡越來越快樂,變得更有自信、更聰明,就比較認同。很感謝前面有老師帶,我們才對走這條路更有信心。希望我們的經驗可以讓其他人知道:進來是對的!會越走越美好!
 
也祈願自己可以速疾憶起對師長的誓言,繼續跟著他到成就最圓滿的那一刻。師父說到我們坐上金剛寶座的時候,他的責任才了;我覺得那不是師父的責任,也是我的責任,我要把自己變成佛菩薩才不會讓師父那麼辛苦。
 
(刁怡方目前任職於福智法人高雄學苑福大課)

用金沙累積成金山

當兵歷程可說是我人生在身心上一段極大的考驗,一入伍隨即被關在營區裡,面臨無止盡的催促與吆喝。在裡面最強烈的感受是『委屈』,為什麼能不能休息,能做什麼,不能做什麼都全得仰賴他人的定奪?為什麼問久了就變成了無奈。無奈地算著自己還有多少月、多少天,只要撐到退伍就沒這些苦悶了?但退伍它好遠、它到底在哪裡?

很多人紓解壓力的方式就是打電話給朋友抱怨,尤其是在新訓期間,電話亭前永遠排著長長的人潮。我剛開始也跟著排隊去打電話,但打了一兩個禮拜後就不想打了。跟朋友聊聊天只能稍稍紓解情緒,並不能解決我日復一日的苦悶,覺得日子過得很沒意義。

有位大專班老師告訴我,就算日子是這樣過的,還是可以試著把每天光明面的部份記錄下來,例如:當長官嚴厲責難,你卻能夠不發脾氣,就是善行一件。我聽了就試著每天晚上把任何一個微小的善行紀錄下來,這小小的改變卻讓我面對每個流淌著汗水,不斷被吆喝、站崗的日子,有了正面的力量。

甚至我開始試著去開發,去為自己當兵的日子創造不同的價值。我發現有很多小事情是可以做到的,像多幫助晚來的新兵,陪他們聊聊,跟他們分享軍中很多忌諱的事情,分享怎樣才能夠避免不必要的麻煩。看到地板髒了,別人不願意做,那就我自己犧牲午休時間去清掃乾淨。默默的在背後做一點點事情,但正是因為這些微小的小金沙,讓我不用否定自己過日子。在原本認為無奈的部隊裡,看到一些原本看不到的光亮,每晚紀錄著這些善行的金砂,讓我在如沙漠般荒涼的心頭上,泉湧了慰藉與積極面對未來的力量。

從入伍到領到退伍令,若不是師長及同學們不斷的鼓勵支持,我是沒有辦法這樣順利退伍的。有了師長的引導,對面苦熬數饅頭的絕望氛圍,我能用更正向的態度來走不一樣的路。脫下戎服,除了有卸下千斤擔的解脫感之外,還有一股突破一道生命關卡的喜悅,以及對所有陪我走過來的人的感恩。

觀功念恩在職場—師長伴我行

從小,我就在團體中學習,每個階段都有要感恩的師長。特別是在大專班、福青社的那時候,有很多實踐的機會。觀功念恩,是大專班、福青社常常一起練習的課題,這樣的學習,直到出社會仍然使我受用不盡,就像是師長一直陪伴著我一樣。

【在逆境中觀功念恩—主管】

考上律師之後,我進了全台灣前五大的律師事務所實習,事務所雖然忙碌但是律師先進都對我很照顧對我很好,只有其中的一位律師非常嚴厲,據說還把別的實習律師罵哭過。從小我就很少被罵也很怕被罵,遇到這種比較兇的老闆就會想躲,反正還有其他的律師可以跟著學。但是在職場根本沒有辦法躲掉跟人際相處的問題,某次,我要跟那位律師合作一個案子,那個案子金額很多很複雜,前一審也不是我們事務所承辦的,總之就是一蹋糊塗。他要我幫他整理很多資料,然後交待我「對造書狀放左邊,我方書狀放右邊」,然後他就離開了。

好不容易在週五晚上12點左右整理好了,但是星期一早上剛進辦公室卻被卻他用電話兇:「卷宗沒有整理好!」措詞十分嚴厲。我呆了很久完全沒想到會被罵,發現自己被挑剔的時候覺得很丟臉,會一直替自己找理由,虛應故事的說了抱歉,不過覺得是那位律師討厭我,而整理卷宗的事我沒有做錯,是他沒有講清楚,都是他交辦不清怎麼還怪罪我?!

內心對這位律師的恐懼急速上升,只要看到他辦公室燈亮著,寧可繞遠路,也不想經過他的辦公室。心想,實在是這位律師太嚴格,卷宗才沒有辦法照他的方式整理嘛!同時,我也發現心裡的恐懼跟埋怨讓自己很不舒服。想起了學習很久的觀功念恩,心想,我是不是要練習看看、轉化心境?試試自己能不能往上跨一步,不只對自己好的人觀功念恩,也要對自己很嚴厲的人觀功念恩?於是就練習把這位律師的功德跟對我的恩德一條一條的寫下來。

一開始寫,有點勉強,例如︰「他很專業很用心地承辦案件」、「對別人要求雖然高,對自己的要求也很高」、「不管是大案子小案子一視同仁的用心」、「會關懷當事人」、「不隨意批評別人」、「對於自己的專業知識不吝於教人,不藏私的提攜後輩,還跟我說要帶我"上場殺敵"」。 越寫我越發現,其實他真的很有功德!至於恩德:他很想要幫助我的學習,讓我知道自己有哪些不足的點,才讓我發現自己其實是個不能被挑剔的人,很驕傲也很脆弱,而且不想要學、不想要進步,他對我的嚴厲,其實正是想要幫助我的證明。

因為感受到原來這位律師是想幫助我,我也好想繼續跟著學習,更想要突破自己的生命的現狀,所以鼓起勇氣跟他道歉,跟他說︰「對不起,是我沒有聽懂您交辦的內容,我很想學,可不可以請您再告訴我一次應該怎麼做?」。

跟他道歉之後,他接受了,也很詳細跟我說明卷宗要怎麼整理較好,還告訴我為什麼要這麼整理。聽著他這麼說,發現自己心裡對他的恐懼跟埋怨不見了。對比其他被罵的實習律師到現在還是很怕他,自己透由觀功念恩之後可以坦然面對。不管是不是他交辦的案件,我都會想要去請教他,也從他身上學到很多辦案的技巧。透由觀功念恩,我又多了一位可以請教的長輩、良師!

觀功念恩,就是把自己的心態調整正確。面對各式各樣,不管對自己好、對自己不好的人,都可以看見他們對自己生命正面的幫助。因為看到很多人都在幫助自己進步,工作就不僅僅是工作,是不斷學習、累積經驗的歷程,每天都覺得自己還有好多東西可以學習!

能有這樣的學習,要感謝的是一路陪伴我學習的同行,如果沒有一群一直在心靈上提昇學習的好朋友,沒有一個把觀功念恩當成基本功夫的環境,我想,我大概在遇到逆境時,不會想到「我要觀功念恩」吧!而最要感謝的是從沒離開過、始終引導我的師長。因為,師長賜給我一雙發現生命美麗的眼睛,去看到重重困難背後的意義跟美景。

更多文章...